秦獵戶點頭。
北辰冷哼了一聲。
林南星走到後院牆根，又找到兩個小洞。
“前院後院都有，專門佈置過。這不是一時興起，是長期維護。”
她站首身子，目光從舊宅掃到隔壁牆頭。
“這片宅子三年沒人住，牙行賣不出去，又不肯降太多價。侯府管事想低價收？”
秦獵戶道：“昨夜我查了。這條巷子原先住了六戶，三年內搬走了西戶。走的那西戶宅子，有三戶己經被牙行以低價轉了手。買主不一樣，但銀子都過了同一家錢莊。”
北辰豎起耳朵：“哪家錢莊？”
秦獵戶道：“通和錢莊，掌櫃姓趙。”
北辰記下來：“侯府管事用錢莊洗錢，低價收宅，再高價轉賣或自用。鬧鬼是逼人搬走的手段。”
林西月皺著眉：“那老婦人為何不賣？”
秦獵戶道：“老婦人夫家是御史府舊僕。這宅子是御史老爺當年賜的，老婦人覺得有恩情，不肯賣。侯府管事出過兩次價，老婦人都沒應。所以他們改成鬧鬼，想耗到老婦人扛不住。”
林南星把前院後院都看完，回到正房門口。
“宅子我租。”
林西月臉上亮了：“姐。”
北辰翻著賬本算：“月租三百文，年三兩六。改造正房和廂房，刷牆修門換窗，約六兩。藥櫃、桌椅、器具，約西兩。頭三個月藥材本錢，約五兩。總計不到二十兩。”
他拍了拍賬本：“比南街鋪面省了大半，還多一個院子。”
林南星道：“明日去城外莊子找老婦人籤契。北辰，把產權備案文書那份抄件帶上。秦叔，你打前站。”
秦獵戶點頭。
北辰高興了沒半息，忽然壓低聲音：“姐，隔壁管事小妾住著，咱們開醫館，管事不得天盯著？”
林南星看向那堵隔牆：“盯著好。近了才方便看清他們做什麼。”
林西月輕聲道：“會不會太冒險？”
林南星轉頭看妹妹：“西月，你想開醫館嗎？”
林西月點頭，聲音很穩：“想。”
林南星道：“那就別怕鄰居。你治病救人，他暗中收宅。誰站得正，街坊看得見。”
幾人正要出巷口，補鞋老頭忽然站起來，朝巷裡望了望。
“你們要租那宅子？”
北辰回頭：“大爺認識房東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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