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送出去了。
秦獵戶蹲在客棧對面的茶棚裡，帽簷壓得低的，面前一碗涼透的茶。
他的目光死釘在客棧二樓那扇窗戶上。
一刻鐘過去了。
窗戶沒動靜。
兩刻鐘。
窗簾動了一下。
秦獵戶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茶碗。
三刻鐘。
客棧大門開了。
兩個人走出來。
一個矮壯，一個瘦長。都穿著灰布棉袍，揹著包袱。
步子快。
方向是南城門。
秦獵戶端起那碗涼茶，一飲而盡。
他沒有動。
半個時辰後，喬三槐的夥計從南城門方向跑回來，氣喘吁吁遞上一張紙條。
秦獵戶展開看了一眼。
紙條上西個字：二人己出城。
他站起來，把茶碗擱在桌上，往林記走。
林南星正在灶房裡燉雞湯。
聽見腳步聲，她連頭都沒回。
“走了？”
秦獵戶站在灶房門口。
“走了。兩個都走了。往南城門方向去的，上了官道。”
林南星把雞湯的浮沫撇乾淨，蓋上鍋蓋。
轉過身來，擦了擦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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