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吸了口氣。
“然後逼她招供。供出背後的人。”
林南星道：“一個丫鬟手裡有砒霜，這不是她自己能弄到的東西。她不招也得招。”
孫大夫摸著鬍子感嘆。
“姑娘這一手，比下棋還精。”
林南星沒接這話。她站起來走到窗前。
“從今天起醫館照常開門。該看診看診，該抓藥抓藥。表面上什麼都沒變。”
西月點頭。
“等她自己跳進來。”
林南星轉過身。
“對。現在去改鎖。讓北辰來。”
佈置用了一天。
北辰把第三組第七號屜子的暗鎖改了。外面看著跟別的一樣，但實際上只要用力一擰就能彈開。
屜底鋪了一層薄薄的蒼朮粉，上面蓋著正常的白朮切片。蒼朮粉下面是一張浸了墨汁的棉紙。任何人翻動白朮，手指壓到底部棉紙上就會沾染墨跡。
後牆內側鋪了細沙。秦獵戶的人阿貴夜裡蹲在後院雜物房裡，門縫朝著槐樹方向。
然後是等待。
第一天。無事。
第二天。無事。
第三天。無事。
第西天的清晨。
小福照例打開藥櫃取藥。
他拉開第三組第七號屜子，鼻子一抽。
一股刺鼻的辛辣味衝了上來。
他的手僵住了。
“孫大夫！”
孫大夫從後面快步走過來。
小福指著開啟的藥屜，臉色發白。
“味道不對。蒼朮的味道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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