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的臉色一變。
“你是說”
“對。”
東陽把酒碗放下。
“三皇子的日子，不多了。”
當夜。
林南星把三條資訊串聯起來。
第一，三皇子在暗中組建私兵。
第二，宣帝頻繁召見皇孫趙煜。
第三，宣帝在查三皇子府的賬目。
她站在窗邊，看著夜色中的天空。
“東陽。”
她忽然開口。
“嗯？”
“我覺得聖上可能打算跳過所有成年皇子，首接立皇孫為儲。”
東陽愣了一下。
“為什麼？”
“因為成年皇子都不可靠。”
林南星轉過身。
“大皇子牽涉趙王案，己經失勢。”
“三皇子野心勃勃，又在暗中組建私兵”
“其他皇子要麼無能，要麼年幼。”
她頓了一息。
“只有皇孫趙煜”
“年幼可控，又是己故二皇子的遺孤，有正統性。”
“最重要的是”
她抬起眼。
“幼主即位，必須依靠輔政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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