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著擺！”
“再拿兩條板凳壓上！”
三個暗衛手腳極快。
不到二十息，巷口橫起了一道到腰高的亂障。
不能擋人。
但能擋馬。
秦獵戶往後退了七步，在障後半跪下來，端起手弩。
“弩瞄巷口。”
“第一箭射馬，不射人。”
“為什麼不射人？”一個暗衛低聲問。
“射人他還能跑。”秦獵戶的眼睛沒有離開巷口。“射馬，路就堵了。”
他話音剛落。
馬蹄聲到了。
那聲音先是隔著一道牆。
然後翻過牆頭。
然後猛地灌進巷子。
第一匹馬衝進巷口。
馬上那人舉著刀，看見障，勒韁想跳。
秦獵戶的手指扣下。
嗒。
一聲悶響。
弩箭穿進馬的前胸。
那匹馬一聲長嘶，前腿一軟，整個身子往前砸下去。
一千多斤的畜生橫在窄巷裡。
後頭的馬收不住。
第二匹撞上去，翻了。
第三匹立起來，把背上的人甩在牆根。
巷子裡一片人喊馬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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