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獵戶走到院中,跪下去。
“著衛凜領暗衛舊部十一人，為前鋒斥候，先行赴寧遠關偵查敵情。”吳忠的聲音不高,“待忠武營主力至，配合行動。”
“事畢回京,另有恩賞。”
絹卷收起來。
吳愾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
“衛統領。”
“奴才在。”
吳忠笑了一下。
“陛下昨夜說了一句話。”
“公公請講。”
“他說，那一夜三皇子的刀衝著林家的門,是你一個人擋住的。”吳忠頓了一息，“那這一回,朕的關，也交給你。”
秦獵戶的額頭貼在地上。
“臣，領旨。”
小車走了。
院子裡靜了很久。
北辰第一個哭出聲。
“秦哥你不能走！”
秦獵戶把他從地上撈起來，扛在肩頭。
“哭什麼。”
“姐說北境要打仗！”北辰抹著臉,“打仗要死人的！”
“死不了。”
“你怎麼知道？”
“我在那片山裡待過兩年。”秦獵戶把他放下來，“那兒的兔子都認得我。”
北辰抽著氣，抱住他的腰。
後院。
天己經黑透了。
秦獵戶在收行囊。
一把刀，一副弩，兩身粗布短打，半塊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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