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良看著面前那支箭，整個人僵在原地。
林南星抬手按住他的肩：“別動。”
“我沒動。”
“我說的是別動，不是別說話。”
馬文良死死閉上嘴，額頭的冷汗順著鼻樑往下淌。
窗外傳來一聲低笑：“馬掌櫃，賬本交出來。”
秦獵戶橫刀擋在窗前：“你們來晚了。”
“衛凜。”
黑暗裡的人叫出他的名字。
秦獵戶眸色驟冷，刀鋒瞬間壓低。
林南星看向他：“不是衝馬文良來的。”
“是衝你來的。”秦獵戶道。
窗外那人又笑：“林姑娘，何必插手男人的事？把馬文良和賬本交出來，今夜便沒人為難你。”
林南星拿起桌上的賬冊：“你們連賬本在哪一頁都不知道，還敢說沒人為難我？”
“少耍嘴皮子。”
“你們若知道，第一箭就該射賬本，不該射馬文良。”
屋外沒了聲音。
馬文良終於忍不住：“林姑娘，他們有多少人？”
“你聽腳步。”
“我聽不出來。”
“所以你只能替人做賬，不能做殺手。”
外面忽然響起弩機聲。
秦獵戶一把拽住林南星，將她按到牆後。三支短箭同時穿窗而入，釘在桌面上。
林南星看著箭尾：“軍中制式。”
“不是北營。”秦獵戶拔下一支，指腹擦過箭桿，“箭頭淬過麻毒。”
“說明他們不想留活口。”
馬文良腿一軟，跪坐在地：“我什麼都說！你們帶我走！”
“現在想說，晚了。”林南星把賬冊塞進懷裡，“秦哥，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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