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星將信摺好：“算你說對了一半。”
秦獵戶看著她。
“我沒算退路。”她抬手，將令牌放進信封，“我只算怎麼把人接回來。”
傍晚，信送出不到兩個時辰，承恩侯府便回了訊息。
陸彥只讓人帶來一句話。
“令牌拿去。承恩侯府的驛馬，從今夜起只聽林家調令。”
北辰捧著回信，嘴巴張了半天。
“他連價格都沒問？”
“人情不是買賣。”東陽接過信，“越是明白人，越不會當面談價格。”
林南星看著信尾的侯府印記：“他在等我主動記賬。”
東陽低聲道：“姐，我們欠承恩侯的人情越來越多了。”
林南星將信紙折起：“將來總要還。”
“怎麼還？”
“銀子能還的，用銀子。辦事能還的，用辦事。”
東陽抬起眼，語氣比往日更沉穩。
“等我坐穩了位子，還的不是人情。”
林南星看著他。
“是朝堂上的背靠背。”
堂內燈火輕輕一晃。
林南星沒有誇他，只將令牌推回他面前。
“那就先把這封信送到臺縣。”
東陽接住令牌：“我親自去？”
“你不去。”
“為什麼？”
“你是林學士，不能在這個時候離京。魏全若己經知道裴仲開口，宮裡一定會盯著你。”
東陽指尖一停：“那誰去？”
“秦十三帶兩個人去。”
秦獵戶立刻道：“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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