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抓住我便能查出幕後主使？”
“我不需要你開口。”
男人一怔。
林南星指了指他鞋底：“燈市的泥是黑色，你鞋底沾的是城西灰土。你在花燈街之前，去過城西。”
“那又如何？”
“城西今日只有一處地方在運貨。”
男人臉色驟變。
“你去過陳瘸子作坊。”
“胡說！”
“作坊被封后，周邊路面都撒了石灰。你鞋底的灰裡有鉛粉，說明你踩過後院地窖的封土。”
男人的呼吸亂了一瞬。
秦十三立即上前扣住他。
“帶回去。”
男人掙扎：“你們沒有證據！”
林南星看著他：“證據會自己長出來。”
“你——”
“你衣襟內側沾著花燈油，可袖口沒有。說明你不是一路走來的，是從牆後翻出來的。”
她指向男人腰間。
“腰牌藏得很深，刀藏得很淺。你怕被搜出身份，卻急著隨時拔刀。”
男人臉色白了。
“你不是來盯北辰的。”林南星一字一句道，“你是來等他落單。”
“我沒有！”
“你在等什麼？”
男人閉緊嘴。
“等他去賬房，還是等他離開林家？”
男人猛地抬頭。
只這一眼，己經夠了。
林南星迴身：“十三，搜他身上所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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