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送你。”
“十三要盯鴿信。”
“讓老七送。”
林南星首接定下：“前院大狗兩隻，後院兩人輪值。屋脊添兩處暗哨，鋪子每天辰時、午時、酉時各送一次訊息。”
北辰舉起手：“若鋪子沒有訊息呢？”
“超過半刻鐘，立即關門。”
“客人怎麼辦？”
“銀子少賺一天，死不了。”
北辰認真記下。
“那賬房的窗要不要封？”
“不封。”林南星道，“封了便等於告訴對方咱們害怕。”
秦獵戶接道：“窗內加一層鐵網，外面照舊開著。”
“門後的機關呢？”十三問。
“換成弩不合適。”林南星道，“用捕獸網。抓活口。”
秦獵戶看她：“無名營的人不會輕易開口。”
“人不開口，鞋會，刀會，身上的味道也會。”
北辰眼睛微亮：“賬也會。”
林南星點頭：“所以從今日起，重查三槐舊印那三筆散賬。”
東陽立即反應過來。
“你懷疑無名營的銀子，經過臨州糧莊？”
“山貨少了九百斤，荒地多付二十八兩，還有一筆沒有名字的三百兩打點銀。”
林南星敲了敲賬冊。
“以前看是有人貪銀。現在看，更像有人借林氏商行洗一筆來路不明的錢。”
北辰臉色難看：“拿咱們的賬養無名營？”
“還不能確定。”
“我今日便查。”
“查歸查，不許動喬掌櫃。”
北辰點頭：“我只查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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