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替他傳令，誰替他封門，誰在宮中聽命。”
她將劉順的供詞摺好。
“等天亮，把這些人的名字一個個送進大理寺。”
丑時，秦獵戶和秦十三從地窖下去。
暗道入口藏在一口廢棄水井裡，井壁溼滑，剛容一人側身透過。
秦十三低聲道：“這條道十年沒走，前面會不會塌？”
“不會。”秦獵戶摸過石壁，“暗衛營當年以青磚砌過，磚縫裡還有桐油。”
“統領，承恩侯府若不接信呢？”
“他們會接。”
“憑什麼？”
秦獵戶停下腳步：“因為侯爺若不接，魏全封宮之後，第一個要清理的就是承恩侯。”
暗道盡頭是一扇鏽門。
秦十三剛抬手，門外便傳來三短一長的敲擊聲。
他按住刀柄：“有人先到了。”
秦獵戶回敲兩下。
門外沒有回應。
秦十三壓低聲音：“是陷阱？”
“退後。”
秦獵戶拔出短刃，貼著門縫向外看。廢倉裡沒有人，只有一盞被風吹得搖晃的油燈。
秦十三推門而出，腳下忽然一緊。
鐵絲從地面彈起，首勒向他的腳踝。
秦獵戶抬手斬斷。
“不是承恩侯的人。”
房樑上落下一道黑影。
“信留下，人回去。”
秦十三橫刀擋住：“你是誰？”
黑影不答，袖中寒芒首刺秦獵戶。
秦獵戶側身避過，反手扣住對方肘彎。黑衣人借力翻身，腳尖踢向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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