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昨夜養心殿誰被換走。”
“我會查。”
“不要用翰林院名義。”林南星道，“借西山忠勇碑的祭祀名冊查內侍監。誰接觸過八十七家撫卹賬，誰便有理由被你問話。”
東陽眸光一動：“借舊案查新案。”
“舊案還沒結。”
秦獵戶收起地圖：“我去找九號。”
林南星看向他：“你確定他是九號？”
“不確定。”
“那便不要主動追。”
“他知道宮門佈防。”
“他也知道我們會追他。”林南星將銅葉壓進木匣，“有人想借九號的身份牽著你走，你越急，越容易離開林家。”
秦獵戶沉默一息：“你不信他。”
“我信你判斷危險，不信他的身份。”
他看了她片刻，將銅葉放回桌面：“我留在你身邊。”
北辰小聲道：“秦哥聽姐的話，比聽聖旨快。”
“北辰。”
“我去換車。”
辰時前，林家門口停下兩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
西月換了淺色醫女衣，藥箱只帶一隻空箱。
林南星替她整理袖口：“三枚藥丸都在暗袋裡？”
“在。”
“若有人自稱奉陛下口諭帶你走，先問批紅。”
“若他說沒有？”
“就不走。”
“若他拿刀？”
“把藥丸咬破。”
西月點頭，又握住她的手：“姐。”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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