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宅書房裡，西名兵部差役首奔西側書架。
紀元正站在門口，臉色發白：“諸位到底查什麼？”
為首之人亮出公文：“兵部遺失調兵左符，查到有人見紀大人深夜攜物回府，請紀大人配合。”
“誰看見的？”
“此人身份不便透露。”
“公文是誰籤的？”
“武選司孔大人。”
紀元正盯著他們：“調兵符由兵部保管，丟了兵符，不先查守庫官，卻先查御史？”
差役冷笑：“紀大人若是清白，何必怕查？”
“我不怕查。”紀元正側身讓開，“我只怕你們找得太準。”
差役臉色微變，隨即一腳踢開書架下的木箱。
箱中沒有銅符。
只有一摞彈劾兵部軍需虧空的草稿。
紀元正故作驚訝：“你們不是查兵符嗎？怎麼翻我的奏稿？”
“銅符一定在這裡！”
差役掀開桌案，又扯下牆上的字畫，最後首奔窗邊花盆。
花盆底下仍舊什麼都沒有。
秦十三趴在屋脊上，悄無聲息地記下每個人搜查的位置。
差役終於慌了：“紀大人昨夜帶回的東西呢？”
紀元正眼神一冷：“你怎知我昨夜帶了東西？”
“有人看見。”
“看見我帶回什麼？”
“油布包。”
“什麼顏色？”
差役脫口而出：“黑色！”
屋內瞬間安靜。
紀元正緩緩笑了：“我方才只問帶了什麼，並未說東西包在油布裡。”
差役臉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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