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刑房裡，囚犯蜷縮在地，嘴角不斷往外冒白沫。
獄卒急聲道：“卿爺，他像是服了毒。”
周正則走到近前，捏住那人的下頜，強行掰開他的嘴。
“牙縫裡沒有藥渣。”
“那是怎麼回事？”
“有人用針刺了他的喉嚨。”
周正則伸手探入他衣領，從後頸拔出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囚犯猛地抽搐，眼神逐漸清醒。
周正則將銀針遞給獄卒：“去請陳院判，不，去請林西月。”
獄卒一愣：“宮裡的人能出宮嗎？”
“拿我的腰牌去。”
“魏全若攔——”
“告訴他，是陛下要查案。”
獄卒接過腰牌，轉身便跑。
周正則蹲在囚犯面前：“醒了？”
那人死死咬牙，不肯出聲。
“你叫什麼？”
“……”
“你不說也沒關係。”周正則拿起桌上的刑具，“大理寺有的是時間。”
囚犯閉上眼。
周正則忽然抬手，將一塊染血的布扔到他面前。
“這是從你同夥身上搜出的侯令。”
囚犯眼皮微動。
“你們無名營的人，做事都很謹慎。可惜，藏在靴底的東西，還是被秦家護衛搜出來了。”
那人睜開眼：“你想問什麼？”
“誰給你們下令？”
“趙王舊部。”
周正則笑了：“趙王死了這麼多年，舊部倒是還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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