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則冷聲道：“王爺，車上還有什麼？”
“沒有了。”
“那就請下車，讓本官親自看一眼。”
懷遠王沒有動。
林南星看著他：“王爺不肯下車，是因為車裡有人，還是因為您不敢見京城？”
車簾後的呼吸明顯重了一瞬。
“林姑娘。”懷遠王終於開口，“本王與你無冤無仇。”
“王爺當然與我無冤無仇。”
“那你為何步步緊逼？”
“因為您想拿我弟弟的前程、我妹妹的性命、我林家上下的命，去換一頂輔政的帽子。”
懷遠王眼底閃過一絲陰冷：“朝堂之爭，誰不是棋子？”
“別人是不是棋子，我管不著。”
林南星聲音平靜：“但我林家的人，不給任何人墊腳。”
周正則走到第三輛車旁，一把掀開車廂後壁。
夾層裡，藏著一封封密信。
其中一封只寫了六個字。
“擁王入宮，待旨。”
周正則臉色驟冷：“王爺，還要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嗎？”
懷遠王盯著那封信，許久沒有回答。
林南星彎腰撿起信封：“字不是何崇遠的，是您府裡的人寫的。”
“那又如何？”
“說明王爺早就知道。”
“知道又如何？”
懷遠王突然抬頭，聲音沉了下來：“何崇遠想讓本王輔政，本王沒有答應。如今他敗了，本王自然要回封地，難道留在京城等你們清算？”
“您倒是說得乾淨。”
“本王有宗室身份，陛下準我回封地，誰也不能阻攔。”
遠處忽然傳來馬蹄聲。
一名內侍騎馬趕來，翻身跪地：“周大人，聖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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