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西獄的慘叫只響了一聲，便戛然而止。
魏全停在廊下，臉色陰沉：“怎麼回事？”
跟在他身後的內侍低聲道：“公公，像是獄卒出了差錯。”
“去看。”
“現在？”
魏全轉頭，目光像一把薄刀：“不敢去？”
那內侍立即低頭：“奴才這就去。”
他剛邁出兩步，西獄門口便衝出一名獄卒。
“公公，不好了！”
“程喜死了？”
“還沒死，但他突然咬舌，己經說不出話了。”
魏全的手指驟然收緊。
“誰讓你們看著他的？”
“周大人下令，所有人輪班守著。可剛才燈滅了一瞬，程喜便撞上了牆。”
“燈為何會滅？”
“奴才不知。”
魏全盯著西獄深處，沒有立即進去。
那名獄卒催促道：“公公，再不請太醫，程公公怕是撐不住了。”
“周正則呢？”
“在東獄審案。”
“他不在？”
“是。”
魏全緩緩吐出一口氣：“帶路。”
他走進西獄，三名心腹立刻散開，目光不斷掃過兩側牢房。
牆角燈火搖晃。
最裡面的牢房門口，程喜倒在血泊裡，脖子歪向一旁，嘴邊全是血。
魏全走近幾步：“程喜。”
程喜眼珠轉動，看見他後，忽然嗚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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