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查過。”
“衛七是否戰死？”
“舊檔只記失蹤，未記屍首。”
宣帝抬眼：“兵部軍報卻寫戰死。”
“軍報由當年武選司遞送，落款經手人是何崇遠。”
宣帝閉了閉眼。
“何崇遠、魏全、趙王，三條舊線，竟還連著。”
東陽拱手：“臣請內閣議一件事。”
“說。”
“清查內侍監近三年賬目。”
吳忠看向他：“如今魏全即將交職，貿然清查，宮中人心恐慌。”
“正因交職，才需清查。”
東陽展開奏稿：“內侍監掌採辦、庫藏、出入，賬目若長期由一人把持，後任接手便難辨真偽。臣請設三司複核，賬冊一份留內侍監，一份送戶部，一份交大理寺。”
宣帝盯著他：“你不點魏全的名。”
“制度先行，罪證隨後。”
“若有人說你借制度查舊臣？”
“臣只查賬，不查人。賬若干淨，誰也無需害怕。”
宣帝看向西月：“你們姐弟，倒把路都鋪好了。”
西月收好藥箱：“陛下只需落筆。”
午後，內閣議事。
一名老臣拍案：“內侍監自有舊制，外臣插手內廷，成何體統？”
東陽抬眼：“舊制可保賬目清白？”
“自然能保。”
“那請大人拿出三年總賬。”
老臣頓時語塞。
另一名官員道：“內侍監事務繁雜，賬目有些出入，實屬尋常。”
北辰坐在旁邊，抱著賬冊開口：“西千七百兩，也算尋常？”
官員看向他：“你一個孩子，懂什麼朝廷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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