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獄房裡，魏全坐在木椅上，雙手戴著鐐銬。
案前擺著三本賬冊，一隻裝著暗衛牌的木盒，還有衛七的口供。
周正則翻開最後一頁。
“魏全，順意號的賬己經核清，御用珍寶也己登記。你還想交代什麼？”
魏全垂著眼皮：“老奴該說的，昨日己經說完。”
林南星站在牢門邊：“昨日你只認了順意號，沒認內侍監外採銀的去處。”
“銀子去了車馬行。”
“車馬行的錢又去了哪裡？”
“老奴年紀大了，記性差。”
秦獵戶抬眼看他：“你記得每月初八點貨，記得誰替你送東西，偏偏記不得銀子去了哪裡。”
魏全抬頭，目光落到他臉上。
“衛統領倒是記得清楚。”
秦獵戶手指搭上刀柄。
林南星伸手擋在他前面。
“別讓他借你的火氣拖時間。”
魏全笑了笑：“林姑娘果然聰明。”
“你也果然怕死。”
笑意從魏全臉上退了下去。
周正則敲了敲桌面：“說。”
“老奴可以交代一條線。”
“幾條？”
“一條。”
林南星走到桌旁，拿起那本外採賬。
“你每交一條，就想換半日時間，對嗎？”
魏全沒有接話。
“順意號起火前，你的人去了西郊舊宅。舊宅裡藏著衛七，也藏著你們當年處理暗衛營舊檔的憑證。你故意把這條線交出來，想讓大理寺把人手調去南方。”
魏全的眼睛微微眯起。
林南星繼續道：“只要京城查案的人離開一批，你便能讓剩下的人轉移賬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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