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傳王安。”
王庭臉色變得難看。
吳忠立即吩咐：“傳王安入殿。”
等候之間，戶部尚書跪地請罪。
“陛下，臣失察，願領罰。”
宣帝問：“陳衡如何能壓住三日糧令？”
“戶部員外郎有批文經手權。”
“誰給的？”
戶部尚書額頭貼地：“舊制如此。”
東陽道：“臣查過戶部舊檔，員外郎只能複核，不能連續退回尚書己批文書。陳衡手裡的權，是近兩年才逐漸擴大。”
宣帝抬眼：“誰替他擴大？”
戶部尚書不敢抬頭。
王庭忽然開口：“陛下，內閣近來頻繁改動六部舊制，陳衡或許只是誤解。”
東陽看向他：“王侍郎又替陳衡說話了。”
“臣是在說明緣由。”
“那便把禮部近兩年的調令也拿出來。”
“禮部調令與戶部無關。”
“王侍郎的門生，同時經手禮部、戶部三人的調動。你說無關，誰信？”
殿門外，王安被差役押入。
他剛跪下，王庭便喝道：“王安，你可認識這些票據？”
王安伏在地上發抖。
東陽走到他面前：“王安，票據上的印記是否出自城南錢莊？”
“是。”
“兌票人是不是你？”
王安抬頭看了王庭一眼。
王庭厲聲道：“你若敢胡說，王家不會放過你。”
東陽轉向宣帝：“陛下，證人在殿上受威脅，請准許將王庭暫押殿外。”
王庭急道：“臣只是訓斥家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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