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舊宅外，秦獵戶勒住韁繩。
“下馬。”
林南星翻身落地，抬手壓住秦十三的肩：“你留在巷口。”
秦十三急道：“姑娘，我能進去。”
“你手臂剛受傷。”
“還能動。”
“我知道，所以你守巷口。”
秦獵戶看向舊宅：“宅門鎖著，牆頭有人。”
“幾人？”
“兩個明哨，暗處至少西人。”
林南星掃過左右：“屋裡呢？”
“數不清。”
“你也數不清？”
“他們收了火光。”
林南星從懷裡取出一枚藥丸，遞給秦十三：“含在舌下。”
秦十三接過：“這是什麼？”
“苦藥。”
“能做什麼？”
“讓你看清暗處的人。”
秦十三服下藥丸，眨了眨眼：“我本來就看得清。”
“那便當作補藥。”
秦獵戶唇角動了動，抬眼看向她：“你早備好了？”
“今夜的風，吹得很合適。”
“風？”
“院裡種了大片爬牆藤。風向若從西往東，藤葉會朝牆根倒，牆後有人走動，葉子會逆著擺。”
秦獵戶看向牆頭。
幾片藤葉貼著磚縫，正朝相反方向輕輕晃動。
“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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