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擦著腹側劃過，秦獵戶後退半步。
衣袍裂開，皮肉立刻翻卷。
沈越沒有停，第二刀緊跟而上。
“衛統領，十二年過去，你的身手退了。”
秦獵戶抬臂格擋。
匕首斜斬而過，右臂瞬間裂開一道長口。
鮮血落入暗流，很快被水衝散。
“你倒是沒老。”
秦獵戶反手扣住沈越手腕，五指猛然收緊。
沈越悶哼一聲，匕首脫手。
秦獵戶抬膝撞在他腹部，將他整個人頂到石壁上。
“誰教你的刀？”
“你。”
“我沒教過死人。”
“你教過暗衛營每一個人。”
沈越抬腳踢向秦獵戶膝彎。
秦獵戶側身避開，反手扭住他的胳膊，將他壓進水裡。
嘩啦！
沈越半張臉沒入暗流，雙手瘋狂掙扎。
秦獵戶聲音冰冷：“西山南坡是誰開的門？”
沈越嗆了口水，抬肘撞向秦獵戶傷臂。
秦獵戶手上一鬆。
沈越猛然翻身，抓起水底碎石，狠狠砸向他的右臂。
咔！
秦獵戶手臂一麻。
沈越趁機脫身，踉蹌著往前逃。
“站住！”
“你讓我站，我便站？”沈越頭也不回，“當年你們八十八人進山，也沒人問過我願不願意讓你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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