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
“他父親是關鍵。”
林南星抬眼看向東陽。
“陳放當年活著回京，隨後突然病死。一個知道西山真相的人，死前不可能沒有留下東西。”
東陽點頭。
“查陳宅舊物，查他生前接觸過誰。”
周正則正要開口，地牢裡忽然傳來一聲低笑。
沈越醒了。
“你們查得很快。”
秦獵戶守在牢門外，長刀橫在膝上。
“閉嘴。”
“衛統領還是這麼愛替別人做主。”
沈越扶著牆站起。
“你們以為拿到私印，便能證明十二年前的事？”
林南星走到牢門前。
“不能證明全部，但能證明你一首在利用東宮遺物。”
“利用？”
沈越看著她。
“這本來就是屬於東宮的東西。”
“先太子的東西，不屬於你。”
“他死了。”
“死了也輪不到你替他發號施令。”
沈越眼神一沉。
“你什麼都不懂。”
“那你說。”
林南星開啟牢門，站在他三步之外。
“你費盡心思活到今日，究竟想扶誰上位？”
沈越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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