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的號角響了三遍。
忠武營先鋒佇列在北門外，三千兵馬披甲執矛，旌旗壓著晨霧，長街兩側百姓不敢高聲議論。
陳震騎在最前方，回頭看了一眼後隊。
“秦統領，你的人都到了？”
秦獵戶翻身上馬。
他身後只有三十人，衣著各異，有樵夫，有車伕，也有披著普通軍服的年輕人。
可他們站在馬上時，眼神比忠武營的刀還冷。
“到了。”
陳震皺眉：“他們不入軍籍？”
“不入。”
“北上之後若出了事，本將如何排程？”
“你調你的兵，我管我的人。”
陳震冷聲道：“這是軍隊，不是江湖。”
秦獵戶看他一眼：“寧遠關也不是你熟悉的軍營。”
陳震被堵得臉色發沉。
林東陽騎馬趕來，遞上一份軍令。
“陳將軍，秦獵戶三十人歸你先鋒隊調遣，但不入營冊。遇到緊急軍情，可首接越級報我。”
陳震接過軍令，掃了一眼，立即收斂神色。
“末將領命。”
秦獵戶回頭看向城門。
林南星帶著秦十三站在石階下。
她今日沒有穿女裝，外披一件深灰斗篷，腰間掛著短刀，身後還跟著兩輛裝滿藥材的馬車。
秦獵戶翻身下馬，快步走到她面前。
“你怎麼來了？”
“送你。”
“城外風大。”
“你還知道風大？”
林南星看著他被重新包紮過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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