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的老者微微側身，盤龍令牌在雪光下一閃。
秦獵戶的手指壓住刀柄，沒有立刻下令。
“看見了嗎？”陳震低聲問。
“看見了。”
“那人是暗衛？”
“不是舊部。”秦獵戶盯著老者，“手勢學得像，出手時機卻不對。他在告訴城裡的人，外面有人認出了他。”
陳震眉頭一緊：“故意露出破綻？”
“是。”
“他想讓我們強攻？”
“也想讓劉彰殺了他。”
城牆上，劉彰抬刀抵住孩子的脖子，厲聲喝道：“秦凜，退兵！”
秦獵戶沒有回答。
陳震向前一步：“劉彰！你手裡的人不是軍械，是百姓。你若敢動他們，朝廷軍入城之後，第一個斬的就是你！”
“少拿朝廷嚇我！”
劉彰冷笑：“寧遠關在我手裡，城內有糧，有兵，還有十幾條人命。你們敢上前一步，我便殺一個！”
“你殺了人質，城裡的人便會先殺你。”
“誰敢？”
劉彰猛地回頭，刀鋒在那孩子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城牆上的百姓頓時哭喊起來，守軍也跟著騷動。
“都閉嘴！”
劉彰轉身咆哮：“誰再出聲，我先殺誰！”
那名被綁的老者垂著頭，右手微微抬起，指尖在雪地上敲了三下。
秦獵戶看見了。
城內水道。
他收回目光，冷聲道：“陳震，傳令。”
“說。”
“全軍後撤三百步，弩手壓住城牆，不許放箭。”
陳震猛地轉頭：“後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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