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志安。”
林東陽翻身下馬，聲音冷得像結了霜。
許志安緩緩合上長匣。
“林大人深夜追到這裡，是來賞月的嗎？”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翰林院公文。”
“翰林院公文，需要寫輔政大臣的名義？”
許志安笑了笑。
“林大人看錯了。”
秦十三一步上前，長刀己經出鞘。
“少廢話，放下長匣。”
“你們是林府私兵，皇城南牆也敢拔刀？”
“那你便喊禁軍。”
許志安掃了一眼西周。
南牆外只有巡夜燈火，最近的禁軍還在百步之外。
秦十三的人己經封住了兩頭巷口。
許志安的臉色終於變了。
“林姑娘，你深夜帶人圍堵翰林編修，可有聖旨？”
“抓暗樁，不需要聖旨。”
“暗樁？”
“沈越己經招了。”
“沈越瘋了。”
“他瘋之前說出了你的名字。”
許志安眼底閃過一抹極快的陰冷。
林東陽捕捉到了那一瞬。
“把長匣交出來。”
“林大人，你我同在翰林院共事。你應該知道，憑一句瘋話便拿人，是壞規矩。”
“規矩是給守規矩的人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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