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慎起見,趙許翊拿出斬天刀,用刀柄戳了戳印記,原本安靜到她說話能聽見迴音的空間開始變得嘈雜。
是幾道不同的聲音,內容和剛才那個男人說的差不多,她豎起耳朵認真聽,企圖從這些話裡找到提示。奈何聽了兩分鐘,什麼也沒發現,耳朵還受了工傷。
她的耐心即將耗盡,一道虛弱但堅定的聲音出現。
“讓我看看她。”
“只要是我生的,不管女兒男兒,都是我孩子。”
趙許翊眼睛一亮,沒錯的話,這個聲音就是關鍵。
她順著這道聲音走,一開始聲音太小,很難分辨方向,但一旦走對了,聲音便會越來越大。
腳忽然踢到什麼東西,她彎下腰,找到了聲音的來源——那本綠色的證書,中間被透明膠粘上了,上面寫著“出生醫學證明”。
裡面夾著一支筆和一個許願牌,掛在寺廟樹上祈福的那種,正面是五個歪歪扭扭的字,“希望是男兒”。趙許翊慊棄地翻到背面,背面是“福”的圖案,右下角被人工工整整刻了六個字,“健康快樂就好”。
她望向出生醫學證明的內頁,名字、出生地等資訊全都是空白,只有性別那一欄有淺灰色的“男”,就像是字帖上供人臨摹的字。
“想迷惑我?”她撇撇嘴,開啟筆蓋,一筆一劃認認真真地寫了“女”,最後一筆寫完,淺灰色的字徹底被覆蓋,灰色的霧也徹底散盡,頭頂上方出現了米白色的天花板。
她把出生醫學證明、筆、許願牌收進臨時的物品欄裡。
還沒站起身,地面猛地震動,出現幾道冒著冷氣的裂縫,是她在寫字時不小心碰到藍色紙條導致的。
還好她在作戰服裡多穿了件衣服,沒感覺到寒冷。
除了最大的一個坑以外,其它每道的裂縫中間有幾個被凍住的物品,打火機、奶瓶、花束、嬰兒抱被。
裂縫出現後,紙條便不再掉落了,趙許翊率先走近最小的打火機冰塊,其它冰塊太大,必須得先解救打火機。
周圍沒什麼能利用的物品,她只能靠自己的體溫將其融化。打火機冰塊只有拳頭大,她氣血好、陽氣足、體溫高,不一會兒就拿到了打火機。
看著手上普普通通一塊錢一個的打火機,再看看其它幾個有腦袋大的冰塊,她有點懷疑這真的燒化嗎?
試了一下,果然沒什麼用,甚至用手去碰燒過的地方也感受不到一點暖意。
趙許翊又把視線看向空間裡,嬰兒搖籃是肯定不能燒掉的,臨時物品欄的出生醫學證明和許願牌應該也不行,那就只有地上的這些紙條了。
她秉承著試一試的心態,撿起幾張藍色紙條,在冰塊旁邊點燃,沒想到竟然真的有用!
巴掌大的紙條只能燃燒幾秒鐘,不過冰塊瞬間變小了不少,在燒掉十幾張紙條後,成功解救下奶瓶。
她再接再厲,把附近的紙條都撿起來,卻發現新撿到的幾張淺灰色紙條的融化效果不怎麼樣,比藍色紙條差遠了。她沒有因此放過淺灰色紙條,在融化完所有冰塊後,把這些同樣寫了礙眼文字的淺灰色紙條一併燒掉。
拿走裂縫上的物品,這些裂縫跟著不見,只剩下中間那個最大的坑。
“這……應該是需要用東西把坑填上吧?”只有這個坑的上方沒有被凍住的物品,趙許翊撐著下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