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許翊爬積木的速度更快了,那道聲音越來越大,見她沒搭理,聲音戛然而止,而她腳底下的積木開始劇烈晃動,試圖讓她因為害怕主動離開。
她依舊沒說話,不過是徒有其表的紙老虎罷了,她仔細觀察了積木的結構,被搭得很結實,不會輕易倒塌。
手腳並用,在她爬到積木塔頂端的一剎那,積木不再晃動,聲音也不再出現,她拾起那枚黑色紐扣。
“別人的閒言碎語不必理會、也不要害怕看似困難的事情,爬到最高處,這些自然會消失。”她喃喃自語道。
遊戲面板彈出小紅點,趙許翊開啟,是禮物樹上的黑色禮物盒。
【絕對理智的耳塞:聽說你在玩解謎遊戲,耳朵遭受了不知名生物的聲波攻擊,那這個能保持理智的耳塞就是你目前最需要的道具。帶上耳塞,可以自動調小某些噪音,並且保證你不會被噪音裡的話語所幹擾~】
對於這個相見恨晚的道具,她留下兩行淚:你怎麼不早點出現,我耳朵都要奄奄一息了。
迅速帶上耳塞,接著把黑色紐扣放置布娃娃的右眼處,布娃娃自動縫合好。趙許翊新奇地看完,走向旁邊的書桌。
上面的書不算多,《百科全書》、《識字大王》、《我會自己讀》、《猜猜我有多愛你》……不到二十本。
她快速地過完一遍,在一本圖畫本里發現撕掉的紙張,拼好後發現是一個雙馬尾辮小女孩和滿地的鮮豔花朵,空白處寫著紅色的一行文字。
“請按照這張畫重新畫一幅吧!”
“這不巧了,剛學會的技能派上用場了。”她坐在書桌前的小椅子上。
書桌上還有一盒顯眼的彩色鉛筆,她拿出一根紅色的鉛筆,對著圖畫本新的一頁,低頭準備自信下筆,書桌硌到她的肚子。
剛才只搜了桌面,抽屜還沒看,想著不花多少時間,輕度強迫症的她開啟抽屜,打算全部檢查完再畫。
沒想到抽屜一開,裡面只有一個文具盒,她面露疑色,桌面上還很空,為什麼偏偏這個文具盒要放在抽屜裡面。
文具盒裡面是兩隻鉛筆、一個削筆刀、一把小剪刀、一套尺子、一塊白淨的橡皮擦。
她拿起這幾樣文具放在眼前觀摩:“如果說她覺得這些文具放在桌面太礙事,耽誤她畫畫,所以才收到抽屜裡。鉛筆、削筆刀、小剪刀用不上很正常,不用尺子也能理解,但可以擦掉彩鉛的橡皮擦這麼幹淨——”
她先擦掉那行文字,神奇的事發生了,原來紅色的文字變成了綠色。
“真被我猜中了!”
文字擦完後,趙許翊把畫上最簡單的一朵花的樣式記下來,接著用橡皮擦從邊緣一點點擦,花朵的下方果然是其它圖案。
最後完整的畫從“花叢裡的小女孩”變為“原始森林裡騎在恐龍背上的短髮小女孩”。
“這才對嘛!我就說怎麼原來那幅畫看著怪怪的,小女孩穿裙子扎辮子沒什麼,但是臉上竟然化了粧,這是一個小女孩該有的樣子嗎?”她邊臨摹新出現的畫邊吐槽。
和爬積木塔的時候一樣,那幅畫又開始叫喳喳,這次是一個男老師的聲音。
“重畫!你看看其她小朋友,畫的多可愛多漂亮啊,就你不合群,畫這麼難看的恐龍。”
趙許翊望向那幅恐龍畫,這叫難看?這繪畫技術都比她十八歲的時候好。
男人就是男人,既沒審美,又不會教育孩子,幹一行毀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