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眾人都沒想到的是,赫烈安回到了原地,一臉挑釁。
農場很大,滿月燈顯形的效果只有不到三秒,她們根本來不及二次攻擊。
幾個回合下來,赫烈安毫髮無損,而她們卻多多少少都受了傷。
喝下提前召喚的治癒藥水,趙許翊施展出壓箱底的魔法——神臨。
自從購買後她還一次都沒用過,總想著等遇到打不過的邪惡生物再使用,沒想到一直等到了今天。
她感受到體內剩餘的魔力在流逝,明明應該很不安才對,可她此刻卻無比的踏實。
腦海裡一閃而過諸多神明,祂們沒有模樣,沒有聲音,只有世人造出來的名字。
魔法生效的時間似乎很漫長,趙許翊等待了很久,她心底最信仰的神明是哪一位?
海王、傳奇魔法師、女媧、財神姥……還是天姥姥?
她自己也不知道。
“趙許翊?!”
耳畔傳來朋友異口同聲的聲音,猛地睜開眼,她一開始還有些驚訝,反應過來後又覺得理應如此。
面前站著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
或者說,神。
【神明:趙許翊
介紹:殘次品,1分鐘後離開。】
這詳情,果然和她一樣,話少簡潔。
恰逢這時又一個十秒到來,赫烈安一腳懸在水稻上,正想往下踩,神明速度快到堪比瞬移,一拳將其捶倒在地。
滿月燈效果暫時消失後,由於神明一直沒有鬆開手,赫烈安的隱身魔法發揮不了作用,只能默默捱揍。
“許翊,沒想到你心裡最信仰的是你自己。”花彌山邊趁機使用魔法攻擊,邊說。
“我也沒想到。”
不,或許是有想到過的吧。
在喪屍後花園最後一天她拿出鏡子向自己祈禱的時候。
在她高一冬天窮到熱水澡都不捨得洗,只能祈禱自己的身體堅持住、多健身運動好早日能找一份教練兼職的時候。
她很少真心實意地祈求神明,更多地是靠自己。
到了現在,出手相助的也是另一個她。
神明是個“武神”,拳頭上彷彿自帶光系魔法,僅用了一分鐘就讓赫烈安傷得不輕。
待祂離開後,趙許翊幾人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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