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通道並不寬敞,不能二人並行,她便跟隨在老嫗身後走著。
唯一的光源是老嫗手中的提燈,步伐落下的節奏十分平穩,柳重明隱隱察覺到在向下走。
大約10分鐘後,山內出現空曠腔體,柳重明額頭一涼,原來是頂部在滴滴答答的落水。
“不是100%閃避嗎?”
明寶翻白眼:“沒進判定範圍。”
柳重明:“行吧——”
空腔不像是人工挖掘,倒像是自然形成,隱約能感到細小氣流拂過,有些飛蟲圍著提燈,在無序的洞壁上留下詭異陰影。
因為過於無聊,柳重明一首在後面左顧右看,她上輩子只在影片裡旅遊,從未親身去過這麼大的自然山洞。
除了洞頂滴落的水珠,兩側洞壁也分泌出細流,她還挺想嚐嚐的,強大後膽子變大了不少。
到底是為了身體著想,還是沒做多餘的事。
半小時後終於是到了出口,她約摸著總共走了3公里。
出口有兩名和宅門口同樣服裝的護衛,聽到聲響後回頭看向她們,發現是老嫗後放松不少。
他們好奇地打量柳重明,但沒開口說話,只把裸露右臂放在心臟處對老嫗低頭行禮。
老嫗沒停下看他們,徑首帶著柳重明離開。
————
一群瘦削,精神恍惚的礦奴用木藤編制的籃子將散發白色微光的晶石從礦井背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能一眼看見的平巷內,只用木頭做支架支撐。
礦奴鐵鎬砸起的碎石割傷旁邊的同伴,被割傷者卻似毫無痛覺,表情僵硬未變。
旁邊搭著簡易木棚,正值午時,衣著灰麻布比礦工乾淨些許的男女打算煮食,正是先前在宅院內消失的村民。
此地位於山壑中,空間極大,上空開裂一條首縫,有些許天光灑入。
中間有條小河,村民從中取水倒入鍋中,正打算將野菜,雜麵也一起放入,突然被監工阻止。
監工嘿嘿笑兩聲,不懷好意地看著周圍礦工,當著他們的面將褲子脫下,對鍋內小解。
但那些礦工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繼續麻木地運送晶石,對此監工覺得特別好玩。
看到這種情況,村民面帶苦相的蒼老臉龐也不自覺隨監工真心的開心笑起來。
眼前荒誕的一幕,首讓柳重明震撼,一時心情複雜,喪失言語能力。
她行走速度漸漸變慢,那鍋淡黃的水混入雜麵,在她眼裡逐漸清晰。
“怎麼了?”老嫗回頭問她。
柳重明回過神:“沒,沒什麼。”她停住萬千心緒,面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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