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兩人也被粉絲認出來過，於是就這樣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最後驚動了場內巡邏的工作人員，遣散了圍著的人群，這才得以罷休。
燕子瞻站得腰痠腿麻，扶著顧盼生的肩膀站了好半晌，這才吐了口氣。
“每次跑展子都有退圈的衝動。”燕子瞻哼哼唧唧地揉了揉小腿，嘴裡還嘟囔著。
顧盼生見他這樣，輕聲笑了笑，又拍拍他，指著一處道：“那邊那個，是不是你的朋友？”
“誒！是！走走走，我們找他去拍場照。”
拍場照倒是沒有拍正片那麼多事兒。拍單人時，互相給對方甩袖子甩衣襬。拍雙人沒辦法，只好請一邊排隊等著拍場照的姑娘幫忙拋一下衣襬袖子。
燕子瞻跟顧盼生一左一右站在江暮雲旁邊看著他手裡的原圖。該誇江暮雲的攝影技術進步了，翻了幾張，除了試光跟沒準備好時拍下的表情包系列，其餘的原圖質量都很高。
“這張、這張我覺得最好看。”
江暮雲翻了一遍之後，將一張圖提出來給他二人看。這一張是顧盼生半跪在地，劍尖直指鏡頭，眼神凌厲得很。而燕子瞻則單腿抬起，劍尖指著右邊，左手在胸前比著手勢。
“燕啊，你這腰可真好。”江暮雲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嘆道。
看看這腰，細！
這身段兒，絕！
後勤的姑娘還十分細心地將顧盼生鬢髮撩起來拋了個弧度。燕子瞻一高興，從自己身上摸出幾顆大白兔送給後勤的姑娘，跟江暮雲道了別，然後拉著顧盼生又回到了飛花令後臺，開了門發現林西川坐在裡頭擺弄手機。
燕子瞻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聽聞，林西川應道：“昂，我那邊結束了，過來你這兒待一會兒。”
燕子瞻湊近一看：呦呵，指繪呢？
而一旁的顧盼生看到他這畫風，饒有興致地問道：“是西川老師嗎？”
林西川：？？？
顧盼生掏出手機，開啟微博換了一個賬號，遞到他面前，道：“沒想到今天還見到了西川老師，挺巧的。”微博頁面的 id：顧盼生輝
林西川嚇得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我靠！？”
顧盼生眯眯眼笑著，此刻的模樣像極了一隻成精的狐狸。
下午場也依舊是在站臺上做門面，四點準時收場。下場後顧盼生跟燕子瞻不約而同，一個點開掃一掃，一個點開二維碼，互相加了微信。
展子通常五點散場，飛花令官場四點半就收場散了。顧盼生要去趕飛機，跟燕子瞻打過招呼就先打車走了，留下燕子瞻跟林西川在休息室等江暮雲。
燕子瞻伸手戳了戳林西川，小聲道：“誒，你覺得行雲好看嗎？”
“好看啊，你還別說，我第一次見到有男的，能長得這麼、嗯……”林西川嘖嘖嘴，有些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形容。
“狐狸精？”燕子瞻小聲道。
“啊對對對！”林西川一拍腿，又道，“雖然長得很狐狸精，但是吧，行雲本身的氣質沖淡了臉部的那種豔麗感。”
“那就是成仙的狐狸精。”燕子瞻又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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