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梗著脖子反駁。
易中海皺著眉頭，一臉嚴肅：“棒梗，實話實說。
是不是何雨柱讓你去的？”
閻埠貴在一旁幫腔：“是啊，孩子不說謊。
傻柱跟咱們家幾個小子走得近，關係鐵，肯定是為了報復才這麼幹的。”
賈東旭的二哥也點頭附和：“有理有據。”
棒梗瞪大眼睛，眼底滿是怨毒，聲音提高八度：
“我沒騙人！就是傻柱叫我偷的！我要是不聽他的，他就打我！”
“棒梗，叫人！見了何叔叔連句好聽的都沒有？”
秦淮茹臉色一沉，語氣裡透著股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他才不是我何叔叔！”
棒梗梗著脖子，嗓門扯得老高，“他是傻柱！”
“混賬話！”
秦淮茹眉頭擰成了疙瘩，抬手就想給孩子一個栗子，“怎麼跟你長輩說話呢？”
許大茂在一旁瞧著熱鬧，插嘴道：“嘿，這小孩嘴真毒。
傻柱，你倒是說句話啊，別光站著當木頭。”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圍裙，眼皮都沒抬一下：“讓我說什麼？你們腦子進水了，被個小毛孩子牽著鼻子走？我會指使他去偷雞？我是飯店的大廚，天天山珍海味伺候著，犯得著去偷那隻下蛋的老母雞？”
“那為什麼他說你是主謀？”
許大茂緊追著問，眼神里滿是狐疑。
何雨柱嘴角撇出一絲冷笑，條理清晰地剖析起來：“明擺著的報復心理。
下午我在後廚忙活，這小傢伙鬼鬼祟祟摸進來，伸手就去夠那瓶醬油。
我攔了他一遭，他肯定心疼那份醬油沒偷成，更心疼沒法配著叫花雞吃。
一氣之下，倒打一耙，說是我讓他去的。
不信？你們可以問問槐花，這事兒跟她有沒有牽連。”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飄向角落裡的槐花。
小姑娘嚇得渾身發抖，像只受驚鵪鶉一樣縮在陰影裡。
“是……是我哥乾的……跟何叔叔沒關係……”
槐花抽抽搭搭地哭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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