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愣，隨即指著臉上的傷，一臉委屈：“傻柱，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院裡的一分子，現在開會，我有發言權吧？你不讓我說話，把我叫來幹啥？聽你使喚？”
他頓了頓，突然提高音量：“正好大夥兒都在，我把話說清楚。”
他指著臉頰上青紫一塊的地方：“你們看看，新傷，淤血還沒散。
今早出門，我在院門口跟傻柱打招呼，他像瘋狗一樣撲上來，照著臉就是一拳。
我當時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這事兒小娥看得清清楚楚，她敢作證。”
他轉頭看向一大爺，眼神犀利：“一大爺，這賬怎麼算？”
何雨柱把臉湊過去，盯著許大茂那張漲紅的臉，一字一頓地發問：“傻大茂，捱打前你心裡沒數嗎？”
他指著地上的腳踏車殘骸，語氣冷得像冰：“早上起床，我親眼看見輪胎癟了。
那火氣蹭往腦門上頂，但我忍了，先去上工。
結果呢？你在路上撞見我，張嘴就問車哪去了？是不是丟了？”
周圍鄰居都豎起了耳朵。
“這話聽著耳熟不？”
何雨柱冷笑一聲，“這不叫不打自招叫什麼？我揍你那一下，純粹是因為你欠抽！我正憋著火，你在那兒陰陽怪氣說風涼話，換誰誰不扇你？不服憋著！”
許大茂瞪圓了眼珠子，聲音都變了調：“那一拳跟扎胎有半毛錢關係嗎？今天我才找你算總賬！車輪子就是你捅破的，對吧？許大茂！”
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
許大茂急得首跳腳，指著鼻子罵：“放屁！無憑無據你血口噴人！”
何雨柱連眼皮都沒抬：“就憑你這蠢樣。
如果不是你乾的，你怎麼知道細節？要不是你心裡有鬼，怎麼會特意來試探我？”
他環視西周，聲音提高了幾分：“院裡誰不知道咱倆不對付？我是全院跟他針鋒相對最狠的那個。
我買了新車，你眼紅嫉妒，想毀掉它，這邏輯通不通？”
許大茂氣得手抖：“你這是汙衊！小人行為！我雖然討厭你那股傻勁兒，但我許大茂做事講究規矩，你看低我了！”
“喲，講規矩？”
何雨柱嘴角一撇，笑得譏諷，“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大家不說話，是嫌丟人，不是認同你！你什麼德行，院裡誰心裡不清楚？嫉妒心作祟幹出這種下作事，嫌疑最大的是誰，不用我多說吧？”
人群鴉雀無聲，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
許大茂臉色煞白，強撐著氣勢反問：“嫌疑大就是證據？光靠猜就能定罪？你拿得出實錘嗎？”
“那你呢？”
何雨柱步步緊逼，“你能證明清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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