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意更深，“私下交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怎麼，連何師傅的人品都不信？”
於海棠臉頰微紅，囁嚅道：“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我怕寫得爛，讓你見笑了。”
何雨柱嘴角微揚，目光落在對面那張略顯侷促的臉上。
“誇你？我犯得著拿這個哄你開心？”
他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你的廣播我在廠裡的收音機前聽得不少。
內容紮實，節奏也抓得好，這點我很認可。”
這話聽著輕巧，卻是打破隔閡最鋒利的刀。
於海棠那雙原本有些躲閃的眼睛瞬間亮了。
女孩子的心思向來細膩，幾句順耳的漂亮話，足以讓她卸下大半防備。
“真的假的？”
她試探著問，聲音裡多了幾分輕快，“這還是頭一回有人跟我這麼講。
我還以為……大家只是隨便聽聽。”
“那是自然。”
何雨柱挺首腰板，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你不也知道我是個文藝青年？這種精神食糧，我可是當正餐吃的。
廠裡日子枯燥，除了幹活就是睡覺，不聽點有質量的節目，人都要發黴了。”
這一番話，把“愛聽廣播”
說得清新脫俗，又順帶捧高了對方。
於海棠臉上的笑意徹底藏不住了，眼角眉梢都透著股小得意的神色。
“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還挺美。”
她眉眼彎彎，之前的拘謹消散了不少，“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好好聊聊？”
何雨柱順勢丟擲誘餌：“正好，我也許能給你出個主意，幫你把這事兒辦得更漂亮。”
於海棠不再猶豫，伸手從桌角拿起一疊稿紙，大大方方地推到何雨柱面前。
“你看吧。
這稿子真是把我愁壞了，改了好幾遍都不順手。
雖然這篇勉強過得去，但總覺得缺了點什麼勁兒。”
何雨柱接過紙張，指尖輕輕摩挲過粗糙的紙面。
字跡清秀工整，行文流暢，沒什麼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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