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那心思，至於天天去相親角碰釘子嗎？”
易中海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沒那歪心思，就是搭夥過日子，互相有個照應。
可自從棒梗偷了許大茂那隻雞的事兒過後，我發現你明顯疏遠了他們。
吃的不再送了，昨兒分的那五個白麵饅頭，你還非得讓你大媽代勞送去。
秦家媳婦這兩天魂不守舍的，整個人都不對勁。
是不是真生了嫌隙？還是因為棒梗那小子舉報你，你心裡記著仇，不肯鬆口？”
“一大爺，您這手伸得太長了吧。”
何雨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銳利，“我和秦家的私事，輪得到您來指手畫腳？非得我把那家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給您磕頭道謝，您才覺得滿意？人活一世，講究個分寸。
我有我的日子要過，我得跟一個寡婦劃清界限，免得落人口實。”
“你要……徹底決裂？！”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何雨柱挺首腰板，字正腔圓地說道：“沒錯，從此一刀兩斷。
我不想再聽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一大爺，要是怕我以後跟你翻臉，就把嘴閉嚴實了，別再問這些閒雜事。
到此為止，沒得商量。”
“都是街坊鄰居，搞這麼僵，傳出去好聽嗎？”
易中海有些惱火。
“鄰居？”
何雨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諷，“許大茂也是我鄰居，三大爺、二大爺也都是。
結果呢？他們對我做過什麼事，您老心裡沒數？一個個滿肚子壞水，我不跟他們一樣使絆子，就算積德了。
說實話，這西合院裡全是禽獸，想找個體面人，比登天還難！”
“何雨柱！你嘴巴放乾淨點！”
易中海氣得鬍子都在抖，聲音拔高了八度。
何雨柱把手裡的杯子往桌上一磕，眼神冷得像冰：“話我只說一遍。
以前對秦淮茹娘倆好，那是我看她們可憐，施捨點憐憫。
現在棒梗那小子敢動手傷我，這臉我就當被打腫了，同情心這東西也是有底線的。
別拿你那套道德大棒來壓我，我不吃這一套。”
他胸口起伏，顯然還在氣頭上。
劉海中張了張嘴，想勸兩句，可看著何雨柱那副硬邦邦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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