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隨即上前，為他戴上大紅花，遞上獎章，以及糧票、工業券等一眾緊俏物資。
“何師傅，當著這麼多同事的面，講兩句？”
楊廠長笑意盈盈。
臺下有人起鬨：“對，讓何師傅說幾句！”
何雨柱乾咳兩聲，把麥克風拿穩了。
“沒打草稿，純屬意外。”
他掃視臺下黑壓壓的人群，語氣平淡：“長篇大論我不擅長，就表個態。”
“我是做飯的，這行當我熟。”
“保證讓大夥兒吃進嘴裡都挑不出毛病，絕不含糊。”
話音落地，他乾脆利索地補了一句：
“完了。
楊廠長，我能撤了嗎？”
底下死寂了一瞬。
楊廠長猛地一拍桌子，嗓門拔高八度：
“看什麼看！鼓掌！”
這一嗓子像發令槍。
掌聲瞬間炸開，震耳欲聾。
全場氣氛被推到了頂點。
人群角落，許大茂臉皮抽搐，青一陣白一陣。
明明是一起去給大領導辦事。
人家風光無限上臺領獎。
自己卻像個傻子一樣坐著。
但他心裡又有一絲僥倖。
好歹沒被當眾扒皮抽筋，算是撿回一條命。
不遠處，秦淮茹坐在陰影裡。
臉色陰沉得像暴雨前的烏雲。
五官僵硬，看不出悲喜。
首到何雨柱身影消失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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