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太陽落山之前,雲渺將人送到了宣武門前,鎮國公府的馬車就在外面等著,宮外的車馬是不允許進入宮內的。
當然了,皇宮那麼大,皇帝考慮到大臣和命婦們的腳程問題,皇宮內自然也有供趕路的車輛,只不過行駛的路線有著嚴格限制。
“母親,女兒就送到這裡了,日後家裡若有事,可以寫信遞進宮來。”
“哎,母親知道,嬌嬌你在宮裡好好的,家裡不用擔心。”
在雲渺的溫柔攻勢下,顏珏再次拿手帕抹起了眼淚
對話完畢,雲渺又看向了旁邊的雲香,從進宮到現在她好像還沒有給這個堂妹東西,如果這樣回去說不定會有些流言蜚語。
想到這裡,她從手腕上退下一隻羊脂白玉手鐲,戴到了雲香的手上。
這種玉鐲溫潤涼爽,極為養人,市面上沒個幾百兩白銀是買不到的,更何況這是內務府製造的皇家御用。
“貴妃姐姐,這太貴重了...”
“戴著吧,免得回去後有人說你不被姐姐喜歡。”
“香兒謝貴妃娘娘賜寶,香兒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雲香眼眶紅紅的望著雲渺,聲音也出現了哽咽感,她在家中每月的零花錢也就一兩銀子,從小到大哪裡擁有過這麼貴重的首飾。
雲渺撫摸了一下對方的頭髮,轉頭看向顏珏說道:“母親,香兒太小了,讓二房的嬸孃多在家裡留幾年吧,免得母女分離飽受相思之苦。”
“等到香兒出嫁的時候,我自會給她準備一份嫁妝的,不止是她,府裡的其他妹妹同樣如此。”
【好,母親聽你的,你好好保重,母親走了。】
顏珏儘管依依不捨女兒,但離宮的時間到了,不得不帶著二房的雲香走出了宮門。
雲渺目送她們出宮門,坐上馬車,首到看不見背影,這才平復了內心深處的複雜感情。
明月看到自家娘娘發呆,忍不住開口提醒道:“娘娘,咱們該回去了,一會宮門要上鎖了。”
雲渺被喚醒後,點點頭在明月的攙扶下走向了不遠處的轎輦,沒想到這具身體的原主竟然還留有一絲殘念,這次見了母親和妹妹以後才算徹底消散。
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因果吧,幫這絲殘念了卻心願後,自己的功力又更進一步,在先天境界也走的更遠了。
“娘娘,娘娘,奴才回來了。”
宮門口跑來一道風塵僕僕的身影,他來到轎輦前二話不說行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坐上轎輦的雲渺瞅著來人,嘴角微微上揚道:“梁九月,事情辦完了?”
跪在地上的梁九月聽到問話,立即回答道:“稟娘娘,奴才去了通縣縣衙後,將趙家小哥接到了那個七品縣令的另一處宅子,並請了縣裡的醫生進行開藥醫治。”
“那個七品縣令得知奴才是娘娘派去的人後,嚇得那叫一個面如土色,臨走之前還給了奴才五百兩白銀,一根百年的老山參。”
“對了,還有那個心腸歹毒的繼室,她被趙縣令寫的一紙休書給遣送回孃家了,還發誓以後不再娶妻了。”
話音剛落,梁九月從身後取下攜帶的包裹,開啟後露出了五百兩白銀與一個長方形的木盒。
雲渺瞥了一眼包裹裡的東西,思索了一下後說道:“自己拿一百兩當跑腿費,剩下的銀子交給紫蘭軒的趙采女,至於那人參本宮就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