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天階上品功法啊,連大周王朝的皇室都沒有,當年開國皇帝為了求看一眼,可是沒少拿陳年美酒來求自己。
現在功法被偷了,丟了整整一年都沒找回來,這簡首是把他的臉丟在地面上踩,更讓他在其他的宗師面前抬不起頭來。
如今好不容易抓到了茅十八,結果這個混賬只是棋子,這讓他有點好轉的心情瞬間更壞了。
“誰在那裡?”
忽然心有所感的王通天轉過頭看向了東側,緊接著抬手就是一掌,那凌冽的掌風凝聚成實質,化作八九米大小的黑色手掌,摧枯拉朽推平了二十米內的全部花草樹木。
“沒人?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王通天瞅著坑坑窪窪的地面,最後目光落在了十幾米外的一頭野豬身上,那頭野豬體長兩米左右,重約三西百斤。
此刻七竅流血的躺在土坑裡己絕氣身亡,明顯是被剛才那一掌拍碎了體內的五臟六腑,這頭畜生可謂倒黴到了極致,區區野獸的它可擋不住先天宗師的力量。
“罷了,正好老夫有點餓了,就拿你這畜生打打牙祭好了。”
王通天暗自搖頭,起身走向了那頭死掉的野豬,先天宗師也是凡人,是凡人就要吃飯,而且吃的還要比普通人多很多。
數百米外,在一棵約有懷抱粗細,枝葉茂密的大樹枝幹上,雲渺望著篝火點亮的方向,抬手拍了拍自己巍峨壯麗的小山峰。
好險啊,這百年的老宗師就是不一樣,自從修煉了洗髓經,除了老和尚法定以外,還是第一次有人能發現自己的蹤跡。
她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在返回莊子的途中,感覺到了一位同境宗師的氣息。
女人的好奇心就如同貓一樣,於是藝高人膽大的她丟下清風,一路悄悄尾隨跟到了這裡。
“他是怎麼發現我的呢?肯定是我在哪裡露了破綻,否則我跟了他一路,對方不會忍到現在才出手!”
雲渺雙手抱胸,猶豫著要不要繼續剛才的想法,出手跟宗師境巔峰的王通天較量一下。
這些年,她除了在皇覺寺的時候,跟那些武僧和尚們較量過,平常的時候基本沒有出過手。
如今她的功力進步神速,普通的先天宗師早己不是對手,幾天前的鐵連環就是很好的例子,她隨手一巴掌過去人就沒了。
等等,王通天那傢伙不會是感覺到了自己散發的惡意,所以才試探性的打出那一掌吧?
在這個世界,能力稀奇古怪的武學太多了,能感知到惡意也在情理之中,因為她修煉的洗髓經就有這種功效。
算了,還是回去吧,沒必要因為練手去招惹一個老牌宗師,現在王通天正在找偷藏天道經的幕後黑手,萬一被誤會就麻煩了。
果然,她還是更喜歡混吃等死的鹹魚生活,打打殺殺的不適合自己,走了走了。
想到這裡,雲渺施展輕功一葦渡江,三兩下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她沒使用先天無相劍典裡的趾劍踏劍而行,那玩意雖然現在修煉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後,可以達到一瞬千米的距離,但卻容易留下明顯的劍氣痕跡。
如果不到生死危機的關鍵時刻,她不會暴露先天無相劍典這個底牌,上次在鎮國公府的時候用,純粹只是心血來潮,想試試劍氣的實戰威力。
而現在完全沒有那個必要,因為一葦渡江的移動速度足夠快了,就算被王通天或其他人發現,也絕不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畢竟佛門的武學流傳太廣泛了,就算懷疑也會聯想到佛門高僧那邊,尤其是皇覺裡的那群老和尚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