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你的智商和外貌都很引人注意。”邱雙轉移話題，“你當了幾年gay啊？難道沒有一點自我保護的意識？”
程一衡說：“就是gay才知道，直男還是佔絕大多數的，哪兒那麼多彎的。”
宿舍樓就在不遠處，話音剛落，迎面走來一個彎的。
李碩抱著幾本書，不知在這條必經之路等待了多久，見到程一衡，立刻小跑到他們跟前。
他問：“程一衡，能聊聊嗎？”
程一衡笑意消散，冷下聲音說：“我跟你沒什麼可聊的，李碩。”
邱雙登時精神一凜。
這就是李碩？
目光暗淡，面色晦暗，黑眼圈快要掉到法令紋。
一看就氣血虧虛、正氣不足。
公眾號上的照片都修過了吧，真人完全不敢認啊！
手裡還拿幾本書，會不會太裝了？反正都會作弊啊！
李碩爭取道：“我想跟你解釋一下……”
邱雙開口打斷，針鋒相對地問：“你是中國人嗎？中國話，沒什麼可聊的，能理解嗎？”
李碩臉色一變，萎靡中流露五分憤怒：“同學，我和他聊什麼就跟你沒關係了。”
邱雙笑出了聲：“哈？”
李碩直勾勾地看著程一衡，執拗地問：“我上次給你發訊息，你怎麼不回我？”
邱雙故意往前一步，肩膀將程一衡擋在身後。
“他後來又找你了？”他偏頭問。
第一次聽見他如此冰冷無情的聲線，程一衡馬上撇清關係：“沒。”
“哦。”邱雙正視面前的人，笑容燦爛，堪稱挑釁，“那不好意思啊，不是程一衡不回，是我沒回。”
李碩面上窩火：“什麼意思？”
本來長相就一般，加上表情難看，愈發其貌不揚。
邱雙緩聲重複：“他不想搭理你，我也不想。”
李碩一愣，陡然暴怒，喊道：“說得像誰想搭理你似的！到底誰聽不懂人話？我跟程一衡說話關你什麼事？”
邱雙絲毫不怵，向前一步，手指重重抵在李碩肩膀。
“聽不懂話總要看得懂臉色，”邱雙說，“我看不起死纏爛打的人，沒素質的人，沒底線的人。程一衡也一樣。”
李碩一把揮開他的手：“你誰啊你？有完沒完？刷什麼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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