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碎開的聲音，在大殿裡，格外清脆。
國師看著她，沉默了。
嬌嬌有點不好意思地把糖葫蘆往他那邊遞了遞：國師大人，您吃嗎？
國師：“……”
不必。
哦。嬌嬌收回手，又咔嚓咔嚓，吃了起來。“
“你也去。”國師說，“你是聖體，理應，去那天驕大會，走一趟。”
“去那兒，幹什麼呀？”
“去看看。”國師的聲音，很淡，“去看看，這天下，到底是什麼樣的。”
“哦……”嬌嬌似懂非懂，又點點頭，“那，我能帶著糖葫蘆去嗎？”
國師：“……”
“可以。”
“太好了！”嬌嬌高興地站起來，又忽然想起什麼，抽了抽鼻子，好奇地看著國師：
“國師大人，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什麼味道？”
“藥香。”嬌嬌認真地，“跟我二師兄——就是溫師兄身上，那個銀鈴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國師握著拂塵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銀鈴？”
“對呀！”嬌嬌點頭，“溫師兄有個銀鈴，可好看了，他從不離身的。他說，那是他家，傳下來的。”
“我聞到你身上的藥香，就想起他來了。”
“國師大人，你也去過溫師兄家那邊嗎？”
大殿裡，安靜了很久。
久到，嬌嬌都以為，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國師才緩緩開口：
“……不曾。”
“那、那你怎麼也有這個味道呀？”嬌嬌追問，“聞著，像是同一種藥熬出來的。”
國師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殿門口那個白頭髮的小姑娘，看著她那雙乾乾淨淨的、寫著好奇的眼睛，過了很久，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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