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杉還在打字，陸從韞又發來一條訊息。
“薛教授聯絡方式也加到了。你待會要不要和我見面？不見面我就刪了，簽名書也送別人好了。”
路杉一邊笑，一邊覺得幼稚又無語，一邊回覆對方：“到時候你去北門口吧，我聽完教授這場就到門口找你。”
本來以為對話就此結束，結果陸從韞又給路杉發來後臺內幕，“我以為薛教授認出來我以前修過他的課，結果剛剛他跟我說，他夫人上個月買了陸氏的股票。”
其實是薛教授主動加的陸從韞的聯絡方式。因為買了之後股票有所虧損，所以薛教授還玩笑著說，讓陸從韞好好工作，爭取把欠了他太太的錢早日還回來。
薛教授確實就是這樣的，跟古板學究根本不搭邊。
路杉替自己的偶像薛教授說話：那你要好好工作啊！今晚就不要出來玩了。
陸從韞：書還在我這裡。
路杉：……小北門不見不散！
等到活動結束，薛教授果然沒有給書籤名的環節，不過倒是給觀眾提問留了充足的時間，雖然路杉也沒有被主持人選中提問。
他一邊隨著人群往禮堂外面走，一邊給陸從韞發訊息：我結束了，是小北門，別走錯了，是人很少的那個門。”
陸從韞大概沒在看訊息，並沒有立即回覆。
等路杉出現在小北門，陸從韞先看到了他，從一輛行政車的後座下來。
路杉第一句話：“我的簽名書呢？”
陸從韞：“……”
他又敲了敲副駕駛座的車窗，司機幫忙把副駕駛座上的一個紙袋遞了出來。
陸從韞又跟對方說了兩句話，而後司機先把車開走了。剩下兩個人就並肩在逐漸暗下來的夜色裡，走在那條各種燈光逐漸亮起來的街上。
這地方其實學生多一些，兩個人去買了飲料，一人拿了一杯熱橙汁走在路上。
路杉：“滿街的咖啡店和奶茶店，也就你能買到這種飲品。”
陸從韞：“因為擁有極佳的市場嗅覺。”
路杉服了。
“對了，”路杉其實一直想問，“你怎麼會來這種拋頭露臉的場合啊？”
陸從韞之前從來不出席這種什麼論壇、訪談活動的，今天是第一回。
“你猜一下。”陸從韞說。
路杉真的思考了一下，並不覺得陸從韞會突然主動想要參加這種活動，也不覺得誰能有能力說得動他。
然後又想了一下，“陸總嗎？”
此陸總說的並不是陸從韞，而是陸霈寧。
陸霈寧才是陸氏真正且唯一的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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