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更開心。”南昀說，“我最喜歡和你待在一起。”
“真的。”他看到寧穆錚的眼神有些鬆動，摟緊他的腰，繼續說，“你要是不開心的話，我以後就不帶他們到家裡來了。我可以把所有不上課的時間都用來陪你。”
他實在真誠，老實到讓人不忍心欺負。
寧穆錚用拇指指腹輕輕蹭了蹭南昀的嘴角，蹭掉一些因為親吻產生的溼潤。
“和秦樂棲保持距離。”他直接提出。
“啊？”
南昀有些愣，反應過來之後，立刻說:“哥哥，我只是把她當老師，你別誤會。”
“而且她喜歡女孩子，她以前交過女朋友，還帶女朋友一起和我吃過飯。”
南昀覺得有些離譜，想不通寧穆錚為什麼會吃秦樂棲的醋。
“遇到我之前，你談過戀愛嗎？”寧穆錚忽然問南昀。
南昀愣了下，如實說:“沒有。”
“喜歡過人嗎？”
“當然沒有！我就喜歡過你。”
“你是怎麼確定你喜歡我的？”
南昀忽然知道了寧穆錚在想什麼，他睜大眼睛，有些急:“哥哥，你怎麼會懷疑這個？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我真的是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你別懷疑這個。”
寧穆錚不說話，南昀就更急了。
“我要怎麼做你才能相信呢？”他語速都變得快起來，“我那麼那麼喜歡你，喜歡到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你為什麼會懷疑這個呢？”
“你很感激我。”寧穆錚終於肯開口，“你很善良，別人對你抱有一點善意，你就會十倍百倍地回報回去，會一直記在心裡。”
“小昀。”他說，“見第一面你只是對我有好感，你自己也說了，你對我的喜歡是慢慢加深的。”
“感激是感激，喜歡是喜歡。我對老師就是單純的感激，對你才是喜歡。”南昀說，“我認識老師比認識你更早，要是我會因為感激她而喜歡上她的話，我早就喜歡了。但我沒喜歡過她，我只喜歡你了。”
“她教了我一個學期，從她幫我把我媽媽救出去之後，我們八年都沒有過任何聯絡。中間我只是想我媽媽，我沒有想過她。”
“但是見不到你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想你，從第一次在汴州夜宴見到你之後就開始了。”
他抱著寧穆錚的手臂又收緊了一些。
“哥哥，別懷疑我對你的喜歡。你給了我那麼多，我能給你的只有真心了。如果你連這個也要懷疑，我真的……真的會很難過。”
聽南昀說完，寧穆錚的眼神終於重新變得柔和。
他盯著南昀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後很輕地嘆了一口氣，一隻手摟著南昀的腰，另一隻手託著他的後腦勺，把他抱進了懷裡。
又過了一會兒，南昀聽到他說:“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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