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也不會生氣。”南昀坦白說，“我之前膽子小，是害怕惹你生氣或者不高興。”
“微信也是？”
南昀點頭，說:“我要是知道可以加你的微信的話，早就跟你要了。”
他想起什麼，低頭操作手機，過了一會兒之後，拿給寧穆錚看。
是簡訊介面。
--影音室。
--來餐廳。
--寧先生，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寧先生，新年快樂，新的一年一切順利。
--新年快樂。
--寧先生，導師配對結果出來了，我被穆鳳梧教授選中成為了他的學生。我今晚能去見您嗎？
--來。
--寧先生，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有什麼願望？
--我想要您的微信，可以嗎？
--搜這個手機號。
三年，一共十二條簡訊。南昀換了好幾部手機，這些簡訊一條都沒有丟。
寧穆錚的指尖點在南昀的手機螢幕上，上下滑動了幾個來回。
他把手機放下，抓住南昀的手，把人拉進懷裡。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摟著南昀，很溫柔地親吻他。
南昀告訴他，第一次給他發新年快樂收到回覆之後，他在田野裡踩著雪走了一整個晚上。
告訴他，除了這些簡訊，還有從布拉格帶回來的那兩瓶酒。它們被存放在寧穆錚送給南昀的第一套房子裡，他專門為它們買了一個恆溫酒櫃，一直存著，沒捨得喝。
告訴他，他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只要想想寧穆錚，心情很快就會好起來……
南昀是一個特別會表達愛的人，之前不得不隱瞞，現在不用隱瞞了，他就要全部說給寧穆錚聽。
那些過往無法宣之於口的情思，如今終於有機會傾訴出來。
南昀娓娓地說，寧穆錚安靜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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