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忽然僵在原地，目光首勾勾地盯著前方，彷彿中了邪一般。
我舉起手電照過去，對面墓道深處，一束光柱忽明忽暗，節奏怪異，竟像是在打燈語。
“誰在那兒？”
花花厲聲喝問。
一陣“咕嚕咕嚕”
的氣音從黑暗深處傳來，模糊不清。
花花一把將我推向前方，警惕之心極重，生怕我趁機逃跑。
兩人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她舉槍斷後，我忍不住罵道：“把槍口挪開，別對著我腦袋！”
走近一看，花花的手電光束鎖定在一個靠在牆邊的男人身上。
那人緩緩抬頭，面容可怖，滿是蜂窩狀的傷痕，鮮血淋漓。
他的胸腔劇烈起伏，呼吸微弱，顯然命懸一線。
“陸……選……”
地上的人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花花愣了半晌，聲音有些發虛：“老六？怎麼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嘶啞道：“都困在裡面。”
“小風呢？”
“死了。”
花花眼中閃過一絲不信，看著眼前這人隨時可能嚥氣，也沒再多問。
她從兜裡掏出一包煙，叼了一根在嘴裡，點燃後遞過去：“抽一口？”
男人接過煙，沒吸，只是含在嘴邊，任由煙火一點點燒盡。
隨後，他站起身，淡淡說道：“帶你們去救人。”
領頭之人步履無聲，三人步伐漸快。
墓道筆首無折，最終停在一扇緊閉的大門前。
門上鏽跡斑斑，透著歲月的腐朽氣息。
老六指了指大門：“推開它，裡面就是。”
鐵棍扁頭卡進門縫，花花遞過來，眼神示意我動手。
我心頭暗罵一句精分，手上卻沒停歇。
用盡全身力氣去撬，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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