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隻手摸出一把發丘刀，刀尖抵住我的喉結，輕輕一壓。
一絲涼意滲入皮膚，緊接著是刺痛。
溫熱的液體順著脖頸滑落，滴在衣領上。
“認得這字嗎？”
他把一張紙抖開，懟到我眼前。
我喘著粗氣，嗓子眼裡全是血腥味：“不……不知道。”
“睜大你的狗眼！”
白守年冷笑一聲，刀鋒又逼近半分，皮肉翻卷，血珠冒了出來。
“我查了你這麼多年，今天給你個活命的機會。”
他湊近耳邊，壓低嗓音，語氣陰森：“好好看看，上面寫的什麼。”
石壁之上，密密麻麻刻滿了古篆。
那些線條極簡，寥寥數筆，卻透著一股古老而蒼涼的氣息，彷彿能吞噬人的靈魂。
我盯著那些字跡，瞳孔微微收縮。
看懂了。
每一個字，都像烙鐵一樣燙進腦子裡。
一字不差，全懂了。
見我不說話，白守年眉頭一皺：“念。”
我咬緊牙關，死死盯著石壁，腦袋拼命向後縮。
嘶——
刀刃更深地刺入，鮮血噴湧而出。
劇痛讓我幾乎昏厥，但身體被他牢牢壓制，動彈不得。
“最後一次機會。”
這瘋子根本不在乎我說什麼，也不在乎我死活。
與其 苟活，不如同歸於盡。
我深吸一口氣，嘴角扯出一抹慘笑。
“好。”
“我說。”
白守年眼神一凜，等著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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