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師態度堅決，只能悻悻地轉身離開。
眼看我也準備撤身告辭。
身後突然傳來塗山的聲音：
“小吳，你先別走。”
“留步。”
我腳步一頓，折返回來，等著他下文。
須盡歡在我對面落座。
她今日打扮得格外清爽，一雙眸子亮晶晶的，透著股機靈勁兒。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忽然開口：“吵架了？”
我心頭一跳，面上卻裝出一臉茫然：“嗯？什麼吵？”
見她沒接話，我順勢往下編：“哦，剛才聊的是工作。”
“以前聽你提過考古所，還有那個姓楊的外八行前輩。”
須盡歡嘴角噙著笑，眼神卻銳利，“我也就隨口問問。”
“純屬誤會。”
巴巴地否認。
氣氛有些僵。
她轉移話題：“吳哥，最近手頭寬裕嗎？”
“老樣子，餓不死。”
我敷衍道。
“我去給你拿吃的。”
話音未落，她己經起身。
我想攔，手剛伸出去就被她輕輕按回座位。
須盡歡動作利落地從前臺端來托盤，上面堆滿了食物，旁邊還拎著一個鼓囊囊的大紙袋。
她將東西放下，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吳哥，這麼晚還要打包帶走？”
“最近胃口大。”
我含糊其辭。
她沒再追問，只是靜靜看著我。
那頓飯吃得味同嚼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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