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塔慢了一步,這不難預料,我要是兇手買通人後也不會留他一命。”嚴南言說,“但這位兇手算錯了,那名小員工沒有死,現在人還好好的,停電的時候,海塔就已經把所有相關人員全部控制起來。”
陳興面容一僵。
“海塔做足了準備工作,時刻專注著每一號人員,直到兇手來滅口,也算漏出了破綻。”嚴南言緊盯著陳興,審視道,“火災裡死的另有其人,兇手以為自己做的很乾淨,但其實像小孩子的手段,可笑。”
嚴南言步步緊逼:“你要我現在把那名小員工喊過來對峙嗎?他都差點被滅口了我相信他很願意說出是受誰指使的。”
“就算他不說,這些疑點足夠申請搜查令,你確定你經得起搜查嗎?向邵尤傳遞了那麼多訊息,瑪麗安的兒子——也是你把他抓到陸地上的吧?我就說黃昏日之後,所有通道守得嚴嚴實實,哪有那麼容易把一個人悄無聲息地弄上去,但如果是身為上將的你,要做這些,還是太簡單了。”
“你其實也懶得繼續臥底下去,不想裝了吧?這次盜竊行動做得太草率太簡陋,很容易就能被揪出來。你是不是以為勝利在即,已經不用再偽裝了是嗎?”
“我甚至覺得已經有很多人察覺到你的不對勁,但礙於你的身份,許多人都會選擇閉嘴不是嗎?揭露一個地位比自己高百倍千倍的人對他們而言就是在找死。”
陳興沉默片刻,捂著臉笑:“所以呢,其他人都不敢來質問我,你敢?你覺得自己很勇敢?什麼都不準備就來揭發我?”
陳興:“對了,你知道沈灰臨死前說了什麼嗎?關於你的。”
嚴南言從凳子上站起來,暴怒:“我殺了你。”
陳興又低頭笑了好一會兒。
嚴南言:“你是在笑自己這些年來的偽裝?還是單純覺得在這個時候笑會給自己營造出一種很牛逼很厲害勝券在握的感覺?!”
陳興不笑了,他眼神兇狠地瞪向嚴南言,金屬系異能剎那間爆發,桌上的鋼筆如線一般刺向嚴南言。嚴南言側頭躲開,接著房間裡各種細小尖銳物件應聲而動,包圍住嚴南言。
嚴南言不得不撞開房門退出房間,那些尖銳體“歘欻欻”地扎進地板。
“你逃不掉的!”
嚴南言凝出一道風捲在房間裡旋轉,書本亂飛,物件翻滾,陳興回眸譏嘲一笑,在漫天白紙中翻窗逃離。
幾刻鐘後,幾位海塔軍摁住了陳興,把人押到了北喚面前。
北喚深呼吸口氣,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真是你?”
邵尤的臥底居然是海塔上將,說出去都丟人。
程式碼轉化器被盜後,一直在不要命地追查兇手,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陳興,在看望沈白後就更確定了。
他回到海塔第一件事就是同北喚商量對策,在揭發的這段時間,海塔軍就已經包圍住陳興了,根本逃不掉。
這一切在揭發前悄無聲息,一絲訊息都沒有傳到陳興耳朵裡。
北喚俯視著被押在地上的陳興:“把他帶到審訊室。”
海塔軍得令,押著人走。
嚴南言垂眸看著地面,深呼吸後問:“之後拿他怎麼辦?”
北喚:“我會派人去搜查他的地盤,看看能不能找到定罪的證據,更重要的是他手中邵尤的情報,如果能從他手裡套出一些資訊,對正在驅逐異種的海塔軍有極大的幫助。”
嚴南言:“等榨乾了他的價值後呢?”
北喚:“海塔會根據他的罪責來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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