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改日
陳遠山快速衡量利弊。
赫程問出這話，顯然是不知道杜雄歌所謀，兩人關係如何他就不清楚了。
騙赫程，於他不利。
陳遠山略微想了一下，決定吐露一部分實情，順便讓赫程看看凝華丹有沒有問題。
“怎麼，不肯說？”
見陳遠山猶豫不語，赫程皺眉問道。
“豈敢欺瞞赫前輩？只是杜雄歌不讓我故而有些猶豫，還望赫前輩見諒。”
說著陳遠山將凝華丹拿了出來，遞給赫程，道：“杜雄歌想讓我把凝華丹，假借我的名義送給我師尊趙靈。”
“凝華丹！？”
赫程聞言一驚，連忙接過丹藥仔細檢視，頗有些感慨地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杜雄歌居然捨得拿出凝華丹討好趙靈，真是大手筆啊！”
顯然，對於赫程這位煉丹師而言，凝華丹也是極為珍貴的丹藥。
陳遠山此時緊緊盯著赫程眼睛，試圖在他眼中看出一絲端倪，只要赫程發現凝華丹有問題，肯定會有所表現。
然而讓陳遠山失望的是，赫程全程都在感嘆，翻來覆去的觀察凝華丹，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赫程這個普通的煉丹師，根本看不出來凝華丹有問題。
陳遠山想了一下，沒有說出自己的懷疑，萬一赫程跟杜雄歌關係很好，那就麻煩了。
只能去找比赫程更厲害的煉丹師鑑定，即便這樣可能會得罪赫程也無所謂。
不過在去之前，陳遠山決定先摸一摸杜雄歌的底細，畢竟他對這個人瞭解不多。
“赫前輩，弟子對杜雄歌瞭解不多，他叮囑我不要告訴別人，您可不要告訴別人此事，否則我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赫程聞言冷笑一聲，道：“杜雄歌？鼠輩爾！他這些雞零狗碎的事情，我才懶得管！”
說著將凝華丹丟給陳遠山，道：“我勸你最好找其他高階丹師看看這丹藥有沒有問題，那小子可不是個好東西，別害了你師尊。”
陳遠山聞言心中一動，聽這話的意思，赫程似乎很看不慣杜雄歌。
如此看來，之前兩人友好相處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如若不然赫程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赫程這個局外人能這麼說，說明杜雄歌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點毋庸置疑。
赫程如此說，倒是給了陳遠山去找其他丹師的理由，也避免了時候因為隱瞞而得罪赫程。
“多謝赫前輩提醒！”
陳遠山拱手拜謝，這話倒是讓赫程冷靜了下來，他心裡有些後悔不該說出剛剛那些話。
但覆水難收，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他警告道：“無論你去找誰鑑定丹藥，都不要說是我提醒的，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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