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憋屈,再活百年又有何意義?陳遠山怒上心頭,怒吼道:
“杜雄歌,你欺人太甚!”
“欺你又如何?”
杜雄歌冷笑一聲,緩緩朝陳遠山逼近,冷冷說道:“你想將我的東西據為己有,我略作懲戒有何不可?”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凝華丹中做了手腳,今天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杜雄歌聞言臉色驟變,只是瞬息間便恢復如常,但卻未曾逃過陳遠山的眼睛。
他剛剛說出那句話,既是威脅,也是在試探,從杜雄歌的反應來看他猜對了。
那顆凝華丹絕對有問題!
“不知所謂!休要胡言亂語,快將凝華丹交出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杜雄歌厲聲道。
陳遠山冷笑一聲,緩緩爬起身來,吐了口嘴裡的血沫子,冷冷說道:“莫非你還想在這動手殺我不成?”
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陳遠山也不再客氣,今天勢必要將其卑鄙行徑揭露出來。
說話間他瘋狂催動法力,竭盡全力爆發出煉氣期九層修士所能爆發出來的全部氣勢,需要引起宗門注意。
只有引來足夠多的人圍觀,他才能更加安全,杜雄歌不敢當著眾人的面動手殺人滅口。
見他如此,杜雄歌又驚又怒,當下情勢,他不敢擊殺陳遠山,便只能將其儲物袋搶奪過來。
然後將凝華丹取出毀掉,即便事後陳遠山道出真相,他也能矢口否認此事。
“老東西,遲早宰了你!”
杜雄歌低喝一聲,化作一道流光疾馳而去,想要搶走陳遠山的儲物袋。
陳遠山想要躲避,可他哪裡是杜雄歌的對手,築基境強者的氣勢壓過來,便讓他動彈不得。
眼看著儲物袋就要被搶走,陳遠山心急如焚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出現。
“杜雄歌,陳遠山乃是我的煉丹學徒,擔任著給宗門煉丹的重任,豈能隨意被你殺之?”
擋在面前的正是赫程。
陳遠山面露錯愕之色,他萬萬沒有想到赫程會出手相助。
這個傢伙平日裡都是把自己當煉丹工具,且不喜歡得罪人,怎麼今天突然變了?
杜雄歌見狀臉色一沉。
赫程突破築基境沒多久,不過是築基境初期修為,本身又是個煉丹師不擅長戰鬥。
而他乃是築基境中期修為,實力遠在赫程之上,根本不把赫程放在眼裡。
他築基的時候,赫程不過是個煉氣期修士,他從來都沒正眼瞧過。
但如今,赫程竟然站在面前跟他作對,著實讓他憤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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