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漸漸鬆開對方下頜,沿著脖頸胸膛一路滑下,接觸到那再也無法掩藏的變化。
第26章 骯髒(修)
對方身軀一顫,呼吸陡然紊亂。他幾乎又要脫口那句羞辱之語,卻又強自隱忍而下。
他只一邊吮吻著對方的唇舌,一邊極盡技巧地調動著指掌,擺弄著對方的呼吸。
李昭的眉峰輕顫,眉間蹙起的峰巒時高時矮,被吞沒的呼吸也時重時輕。他徹底放棄了掙扎,在無法自控的海洋裡。他本是被對方鉗制著手腕,卻主動地、顫抖地抓住了對方的衣袖,指尖泛白。
難以抑制的戰慄過後,一雙熱淚自眼角滑落。四周縈繞起隱約的龍涎香氣息。
沈寒松這才滿意地收回手。他直起身來,兩指強硬地撬開對方齒關,抵上溫熱溼軟的舌。
“嚐嚐你的髒東西。”他低聲咒罵,“再看看你這幅賤樣。到底誰更髒?嗯?”
未乾的水痕又添新淚。李昭沒有睜眼,沒有回答,也沒有反抗,彷彿不曾聽聞這句極具侮辱的話語,又彷彿已被方才的一切抽空靈魂。
征服的快意莫名冷透,沈寒松心底湧起說不清道不明的難過。他默然抽回手,鬆開壓制,站起身道:“查案當心些,不該碰的別碰。別被當矛頭使了,被騙身騙心,最後還搭上性命。”
說罷,他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不適,轉身大步離去。
熱氣蒸騰。
李昭仰首靠在浴桶邊沿,一眨不眨,眼神空洞。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起沈寒松近乎殘忍的譏笑和話語,以及毫無顧忌的唇舌和粗糲如砂的指掌。
對方的手,是極度粗糙的,想來習練武藝多年不輟,也不會什麼養護的法子。
他應該極度厭惡,在被那骯髒的手探入下袍時。
他本該誓死反抗,哪怕暴露身份,哪怕前功盡棄,也要保全氣節。
可他什麼都沒做。他甚至害怕聽到對方習慣性的羞辱。若果真如此,他便再也無法佯作麻木,只能魚死網破。
可對方什麼都沒說,像是洞悉了他內心深處最隱秘骯髒的想法。一切順理成章,在他刻意的、沉默的縱容之下。
他緊緊閉著眼裝聾作啞,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離所有的審判。
可當鹹腥的手指同惡毒的咒罵無情地入侵時,他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再度落下淚來。
真賤啊,李昭。他這樣想。
他閉上眼,將手緩緩沉入溫熱的水下。
他感受到自己帶著薄繭的指掌,是迥然相異的觸感,也是截然不同的力道。
他的眉頭緊緊蹙起,呼吸沉重起來。
水波盪漾,在蒸騰的霧氣之中。一雙熱淚無聲滑落,在最終的低喘以後。
他脫力般靠回桶沿,唇角揚起一抹譏誚的笑意。
休沐以後,是整裝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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