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山玉【完結】》第67頁 他可以給予沈寒松所有能給予的(1)

作者:風色寒·4小時前

他可以給予沈寒松所有能給予的。權力、地位、財富……他會為他爭取來最滔天的權勢,但他不能以所謂愛人的身份陪他走完這樣一生。

這一場鏡花水月,本來就是因為註定會破碎而開始。如果不是一開始作好要同做一場美夢的約定,他也不會放縱自己到這樣的境地。

只是他竟然私心裡期望,黎照這個身份,能有用得久一點、更久一點,最好……

沒有最好。他終究要走上,他必須走上的路。

沈寒松勉強能夠下床走動的時候,手底下的人終於也帶著油紙包裹回來覆命。

沒有人敢率先拆封,只將表面的汙泥清理乾淨後,便由墨塵捧著,叩響了沈寒松養傷的那間緊閉的房門。

李昭剛給榻上的人喂完藥,又被那人以“怕苦”為由死皮賴臉地拉過去索吻。他生怕牽動人好不容易外愈的傷口,只好俯下去給人“喂糖”。

靜謐的室內是隱約的唇舌糾纏和略顯沉重的呼吸聲,門扉被叩響的時候李昭下意識想要直起身,後頸上的大掌卻將他牢牢握住,甚至還加了幾分力道。

他不敢怎麼掙動,只能由人無理取鬧。於是片刻的沉默後,房外才傳來墨塵的輕咳,隨後是恭敬的稟報:“少爺,東西找到了。”

這下兩人俱是一僵。沈寒松立時鬆開他,側首強笑道:“去吧,我這裡無礙的。”

李昭本應順應對方的話語起身便走,他也確實心急如焚。但對方眼中掩不住的落寞實在過於刺眼,他猶豫幾番,對外揚聲道:“收著吧,傳信再議。”

墨塵顯然有些錯愕,故而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是。”

於是腳步聲遠去。李昭抿唇望著門扉,又強迫自己看向怔怔望著自己的沈寒松,抬手颳了刮對方鼻樑,溫和笑道:“怎的,痴傻了不成?”

沈寒松這才回過神來,望著他的眼眸便有幾分泛紅,嘴唇也隱約地有些顫抖。就這樣凝視他片刻,忽而重新抬起手臂,一把將他擁入懷中!

李昭不敢真切壓著半躺的人,只以一個極為費力的姿勢虛虛靠著,無奈地道:“這又是怎的了?也不怕傷口開裂。”

“……阿照。”耳畔,沈寒松的聲音發顫,“這是不是說明,在你心裡,我比他的事,要更重要了?”

李昭默了片刻,道:“是吧,但或許也——”

對方沒有容許他後半句的否認出口,將他稍稍推離自己,迅速側首吻了上來。這次沈寒松顯然比傷重初醒時要靈活許多,輕而易舉就把他壓在床褥上,一邊深吻他的同時,還能騰出一手探入他的衣襟,沿著身軀的線條輕輕摩挲。

“……別。”李昭低喘著別開頭,隔著衣料按住他的手,“你傷勢未愈,不可——”

“夫君只摸一摸,又不做別的什麼。”沈寒松湊近他耳畔,聲音裡帶了幾分笑意,“還是說,阿照想夫君做些什麼?”

厚顏無恥的程度,李昭向來是比不過對方的。他長嘆一聲鬆開了手,又閉上雙眼,一副放棄抵抗的模樣。

於是伴著一聲低笑,纏綿的吻重新落下來。那隻不安分的手在胸膛摸索了片刻,又從衣襟抽出來,輕車熟路地解開革帶。

衣料鬆散,那隻手更為肆無忌憚。李昭根本就對這樣的撩撥毫無抵抗之力,輕而易舉地就被對方掌控了所有,睫毛顫抖著,額間滲出細汗。

那人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湊近他耳畔,伴隨著溼熱的呼吸:“夫君不在的日子,有沒有自己弄過?”

“……沈寒松。”李昭終於忍無可忍,蹙眉咬著牙道,“你真是半點廉恥也無。”

“那想來阿照一定是個有廉恥的君子。”沈寒松輕笑道,看著人呼吸愈發深重最後在自己掌中一敗塗地,將五指張開湊到人面前,嘆道,“嘖嘖嘖,瞧瞧,還真是——”

話還沒說完,對方忽然發難,以迅雷之勢翻覆過來,將他壓在下方。李昭的髮髻是鬆散的,長髮垂落在臉側,連同散亂的衣服一起。他就這樣抿唇望著他,面無表情。

這又是沈寒松從未見過的黎照,他一時有些驚訝,隨後心頭湧上幾分慌亂,連忙解釋:“夫君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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